越南难民辉哥少时亲历战乱,投奔怒海寻觅庇护,晚年流落香港街头户外休闲度假、旅游探险的好奇,在未知的盲纵下,在渴望的驱使下,老想战胜未知的山头或地域,以验证生命的鲜活及意义。意念搅拌着深情的希望,我们又该上路了。其实,我们一直在路上,走在那条以死一群中年人各自有不堪回首的过去,被区内居民视为眼中钉,而重建工程箭在弦上,他们不断被驱赶,最后索性围起木板建屋。新旧遗民在木屋内相儒以沫,无分国界种族,成了辉哥一生最自由的日子。冬天时留下一人看管财物。最冷的那夜,辉哥独自在街头,终于等到孩子从外国回来见他……